加入收藏
English
 
 
您当前的位置:学术研究 > 妇女健康  
 
学术研究
妇女健康
妇女教育
妇女经济
妇女环境
学术交流
妇女法律
妇产医学
心理学
社会学
教育学
人文社科
居家养老
 
妇女健康

社区照料

发布日期:2012-01-12

缪青 社区照料制度势在必行
2011/03/03 00:00    来源:YNET.com 北青网  北京青年报   
   
■海归专家呼吁建构社区养老照顾体系
■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人们对生活的质量以及多样化需求会有更高的标准
■养老服务业必须要有配套政策支持、人员管理及培训

■演讲者小传:
缪青,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博士,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
  北京市社会组织建设与发展专家委员会委员、 “十二五” 妇女儿童规划专家组成员、多家社区和社会组织顾问,多伦多大学城市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研究方向有:公民文化和社会治理、社会政策、社区参与、社会工作理论和老年服务研究。近年来与老年服务研究相关的部分学术成果有:《中国社会化养老的战略选择:家居养老和家居护理》、 《家居养老和家居护理在加拿大》、《老人心理健康和社会支持网络》和《资源整合和社区建设 》等。

  ■演讲者:缪青
  ■演讲话题:构建社区照顾体系
  ■演讲地点:市民政局“民政与民生论坛”
  ■主办单位:北京市民政局

  这是一个留学生前几年在外学习时碰到的一个困扰。他在北京家中的老人临时有病,碰巧亲友一时都不在京,于是想花钱雇一个有医疗知识的服务人员陪同老人到医院看病,必要时给予一些医疗和护理方面的支持。不过在北京,现在还缺乏这种上门照护的社区服务。这种拿钱买不到照顾服务的困扰,正是中国养老服务需要品质提升的一个方面。当然这类服务要在安全性和专业化方面下工夫。

  ◎趋势◎
  ■社区照顾体系是居家养老的新需求
  在当下的中国家庭,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体会,一旦家中出现需要长期照顾的人,例如失能、半失能的老年人或病人,整个家庭的生活方式、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这种照顾如果单纯依靠传统的家庭支持,多半会使照顾者感到不堪重负。而我们现有的社区服务所能提供的帮助有限, 因为它缺乏社区照顾的专业基础和制度安排。

    如果上述状况只发生在几个家庭中,这充其量只是少数人的事。但如果这类家庭多了起来,这无疑就是一个社会问题了。对此,我们不妨先来看一组数据: 在2009年,全国失能、半失能老人已经达到3159万,占到老年人口的18.9%, 而机构养老 (养老院、医疗护理机构) 只能为1.5% 的老年人口提供护理床位。尽管北京地区的机构养老高于全国水平,也只能为3% 的老人提供床位。这就意味着2600多万的失能、半失能老人 (约占老年人口的16%) 还是要在社区寻求照顾。足见启动社区照顾工程所涉及的民生之重。

与此同时,中国社会对老年照顾的需求又显示了相当强劲的市场潜力。据中国老龄办的《城市居家养老研究报告》,2008城市居家养老的家政服务和护理服务两项,市场规模已超过700亿元,到2010年将增加到1300亿元,到2020年将超过5000亿元。很有意思的是,当人们为新增的待业包括大学生就业难而困扰的时候,面对上述社区照顾的巨大需求包括市场潜力和就业潜力却视而不见。

对于社区照顾体系的重要性,我们还应当看到,“照顾服务是为了应对每个社会成员在生病特别是老年阶段可能发生的失能风险而构筑的安全网。它的发展是解除每个人后顾之忧的最后一道安全网。” 因此,在社区提供多层次照顾服务不仅仅是老年人的事情,而是涉及每个社会成员的重大民生工程。当每个中国人在面对生病特别是老年阶段可能发生的失能风险,如果能够得到社区照顾的多方面支持,他们的安全感和快乐指数将大大上升。

  很明显,当居家养老已经成为社会共识和应对 “银发浪潮” 的主流方案之时,在中国社区公共服务中开发社区照顾体系,其迫切性和重要性已经鲜明地提上日程。

  ◎概念◎
  ■养老护理员远比保姆支持优越
  在讨论什么是社区照顾之前,先来看看社区照顾与传统的家庭支持包括保姆照顾有什么不同,社区照顾与医院照顾有什么不同是很有帮助的。

  一人卧床全家忙。一旦家中有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或病人,人们通常是靠家人或保姆来支持,这在学术上称作非正式社会支援。不过,非正式支持有两点不足: 一是不稳定和不容易持续,无论家人还是保姆一旦有事需要离开,对老人的长期照顾就会变得非常棘手。前面那个留学生碰到的困扰就属于这类问题。二是这类支持通常缺乏专业知识和专业人员的指导,护理质量难以提高。
  相比之下,由养老服务业所支撑的养老护理员是一门稳定的职业,由养老护理员来照顾老人包括卧病在床者,除了饮食起居的生活照料,还要熟悉康复护理技术、心理精神安抚知识,包括对营养学的了解。此外,还需要了解与护理相关的法律、法规知识。

  以最简单的扶抱搬移为例,一个行动不能自理的老人从床到轮椅的移动往往需要两到三个常人合力才能实现,而一个掌握了动作要领的护理员则可以巧妙借力用一个简单的动作轻松操作。这不仅可以在移动中保护老人的关节,防止发生脱臼和骨折的意外,还可以使护理员的腰椎免受损伤。

  由此可见,现代社会的居家护理已经迈向专业化了。在2002年国家已经颁布养老护理员的职业标准,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技师等四个级别。

◎区别◎
  ■与医院照顾不同,社区照护体系为社区居民提供各种专业居家支援和个人护理服务

  医院照顾通常是由医生和护士来安排,这种集中了很多患者的院舍式照顾容易使人产生依赖感。而在社区照顾体系中,人们可以有选择地享用多层次的服务产品,并且生活在自己所熟悉的社区环境中。这种 “七分靠养” 的社区照护包括上门的护理服务、日间照料和家庭养老支持网络等等。

  以加拿大健康护理服务中心为例,人们可以随时打电话到中心申请上门居家护理和家务服务。费用的70% 由政府福利项目承担。在接到申请后,社会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会到老人或者病人家里进行考察,并协助老人或者病人对其生活、健康、自理能力,以及经济能力和存在的问题做出评估。 然后,服务中心派出经过培训的护理人员到家中提供营养和医疗护理、心理咨询、家务服务、陪送老人、转介到护理养老院等各种服务。

  以下是加拿大多伦多市一家社区健康护理中心的服务宗旨与服务产品: “也许你刚刚动过手术或留医后,正在康复期间;也许你年老体弱行动不便;也许你患有慢性或晚期疾病,或者你在身体上和精神上有残障;居家护理或许是你理想的答案。护理服务中心的任务就是为社区居民提供各种专业居家支援和个人护理服务。

  上门医疗护理是每天24小时有效的。部分医疗检查和治疗可以在家中进行。服务中心提供有关病人的生活起居服务,例如吃饭、穿衣、洗澡以及家务服务。对于病人一些较为复杂的医疗要求,服务中心也可视情况提供连续的数小时医疗服务。此外,服务中心还提供有关心理、营养方面的咨询。

  由以上讨论可见,无论是政府还是公众对社区照顾的理解,应当转向以长期照顾为轴心的制度化和专业化的服务。以往那种非正式的家庭成员支持或者保姆服务,面对当前的快速老龄化浪潮是远远不够的。

  所谓长期照顾,通常是指为身心功能不良者(损伤障碍不全、失能或残障),或因健康功能受限而需依赖他人帮助的人,提供一系列包含长期性医疗、精神慰藉、护理、康复以及生活照顾等综合性服务。其目的在维持或增进失能者的身心功能,使其遂行自我照顾及独立自主之生活能力,减轻他人或社会之负担,并增进其尊严。

  由此可见,社区照顾体系的目标是实现养老从家庭支持、社区照顾到机构照顾的无缝承接,因而其规划、项目运作和绩效评估的专业化程度大大地增加了。涉及到多学科的专业知识,包括社区公共服务、医疗和康复、老龄研究、社会工作和心理健康等等。

由以上讨论可以看到,结合社区服务所展开的长期照顾,实际上是与医疗卫生体系并行的一种促进长寿健康的综合照护体系。它与医疗系统密切相关,同时又有跨学科的多层面的照护产品。在这方面,中国传统对慢性疾患的处置强调“三分治七分养”是很有道理的。专业化的社区照护就是在这个“七分养”上下工夫。

◎目标◎
  ■中国发达城市社区照顾的三项内容
  社区照顾的发展水平有赖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 记得在2000年, 笔者曾经发表过一篇介绍加拿大居家养老和社区护理的文章。不过,就当时中国社区服务的发展来说,主要的关注点还是放在“补缺型”和“救济型”。而十年前的中国城市,人均GDP在3000美元以下,因而对于社区护理这类国外新鲜经验,人们还处于了解信息和拓宽眼界的阶段。

  今天,北上广等一线城市的人均GDP已接近或超过一万美元。研究表明, 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也即中等发达水平以上,人们对生活的质量以及多样化需求会有更高的标准。在专业化养老的市场需求以及对养老的质量要求方面,中国社会并不亚于西方社会。由此可见,构建社区照顾体系的社会经济基础已经大体具备。

  考虑到中国上述城市社区已经达到中等发达水平,其社区照顾的起点应当是比较高,这包括:
  1.城市社区所提供的照顾服务应当是适度普惠型而不是救济型; 服务围绕着长期照护是多层次的: 包括家庭支持、社区照顾到机构照顾的无缝承接;
  2.社区照顾所提供的产品应当是多方位的。这些服务产品包括生活照顾、健康和营养咨询、社会心理服务、护理服务、社交及康乐服务,还应当包括对养老照顾者 (志愿者和社区工作者) 的支持服务等等。
  3.在社区照顾的产品中,结合市场化来发展老年服务业也是需要探索的,以便提供多样化的和高质量的照顾服务。

  近年来,北京市在社区公共服务方面也不断推进为老服务的新举措, 例如增加养老床位的提供;为社区建立养老(助残)餐桌等等。市有关部门例如市社会建设办公室、市民政局也开始关注构建社区生活照顾包括日间照顾中心等问题。北京的一些社区对社区护理已经开始探索,例如,石景山古城、八角街道与城市社区参与式治理网络及乐龄合作社等社会组织,就社区居家养老与志愿者发动进行了专题研讨,并正在开展托老所和社区养老支持网络的项目。这些努力都是发展照顾体系的有益尝试。

  不过,正如有学者指出的,“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业仍然处于起步阶段,中国还没有一个城市全面普及了城市社区养老服务业,做得好一些的城市也只是个别或部分示范点。养老护理行业还极不发展,居家养老主要依赖保姆服务。”

目前,北京社区的照顾运作也仍然处在起步阶段。还应当看到,北京城市老龄化的规模和速度在不断加快。据2009年底统计,北京市有老年人口263.3万,占总人口的15%。预计2015年和2020年,全市老年人口将分别达到360万和450万,分别占总人口的17.6%和20%。民政部的调查也显示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空巢家庭已经达到50%~70%。
  与此同时,北京市在全国率先出台了《北京市社区基本公共服务指导目录》,并建立了相应多个运行机制,这是完善社区公共服务的一项制度创新。该目录将社区为老服务等社区照料工作列为重要的基本公共服务,这些都说明社区照顾工程的启动不仅是迫切的而且是可行的。

  ◎建议◎
  ■需要对养老服务业的配套政策支持
  在转换认识的同时,养老服务业还需要在政策扶持、加快培训养老服务人员以及搞好照顾资源的整合等层面下大力气。否则,养老服务业的发展就不容易落到实处。

  例如,作为应对 “银发浪潮” 的养老服务业,它本身应当是一个朝阳职业。但是由于传统观念和缺乏配套政策的支持,养老服务业的发展却面临着诸多困惑。一方面养老服务需求大市场大,专业人才缺口更大。但另一方面在一些职业学院开设的养老专业,学生毕业后却大半要转行。一个2010届老年服务与管理专业的学生谈到同学转行的原因时说: “一说养老工作,大家马上就把它和伺候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这个行业的工资不高。” 行业调查显示,国内养老护理从业人员的工资水平每月2000元以下居多,而且工作时间较长。

  在各国养老服务业发展中,德国对养老护理从业人员的制度激励应当说是比较高的。这一行业的工资通常高于社会平均工资水平,约在每月3000欧元以上。工作时间是每天8小时、三班倒,养老护理员可以开着汽车上下班。

  在德国:学习老年护理课程的人不需要交纳任何学费,每人每月400欧元的学费由国家劳动部门提供50%、地方政府提供50% 。学生的学习采用 “半工半读”的方式,即通过学校安排学生与实习单位签订实习劳动合同。实习单位给付学生的生活补贴,标准是第一年每月600欧元,第二年每月700欧元,第三年每月800欧元。

  很明显由于上述种种政策鼓励,德国的年轻人投身养老服务业的积极性还是比较高的。此外,新法规还鼓励能够工作的老年妇女也加入到该职业中来。

  相比之下,中国在推进养老职业化过程中上述制度激励还是空缺。对于参与养老服务的培训,通常只限于安置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的培训补贴,以及少许来自社会慈善组织和企业家的慈善助学捐资。
  由于缺乏配套的政策激励,尽管在2002年国家颁布了《养老护理员国家职业标准》,要求养老业入职文化程度为初中,但标准的执行力相当差,持证上岗者寡。

◎培训◎
  ■应加快对养老服务业的护理人员和管理人员的培训

  中国现有老龄人口已超过1.6亿,如果按照以上失能老年人与护理员比例 3:1来推算,全国需要1000万名养老护理员。但目前,全国老年福利机构的职工只有22万人,取得养老护理职业资格的不过2万多人。

  很有意思的是,当人们为新增的待业包括大学生就业难而困扰的时候,面对上述社区照顾的巨大需求包括市场潜力和就业潜力却视而不见。足见观念更新的重要性。

  对于养老护理业的培训,各国做法有不同特点。在德国,养老护理职业教育的学习期限规定为3年,要先后完成理论教学2100学时,实践教学2500学时。养老护理职业教育还开设针对老年精神病护理的在职人员短期班,以及针对专门从事修脚业务、为期两年的足疗师班。

  德国养老职业教育的学生毕业后就业前景相当广泛,在医院可做至病房护理主任;在养老机构可做至业务主管;在培训学校可做至讲师。养老护理职业教育还有一年期的护理助手(又称养老护理员)的课程,毕业后可从事全职或兼职的养老护理工作,也可从事私人照护工作。相比之下,尽管中国在2002年已经出台了《养老护理员国家职业标准》,然而,所规定的培训时间初级仅为180学时、中级150学时、高级120学时、技师90学时。据了解有些地方在此基础上还一再压缩,减到只有几天的速成班。

  由此可见,德国养老护理从业人员的职业化教育程度和专业执业水平都相当高;客户服务的期望值与从业人员的满意度已进入良性循环。在中国,要确立养老护理的新职业理念,养老护理员不同于医院的护工和家庭保姆,要加速培养成千上万名社区照顾和长期照护的专业人员,并通过政策推进使养老服务业成为令人羡慕的行业。

  ◎整合◎
  ■应关注社区照顾上的福利资源整合

  北京城市社区照顾在体系设计的初始阶段应当是高起点的,这就需要讨论福利资源的协调和整合,考虑福利资源的长效运行问题。

  实际上,国外和境外有关社区照顾的经验也在显示福利资源的整合对于提升照顾品质和降低成本的重要性。例如,日本近年来在社区发展的 “地域综合支援中心”,每个中心的辐射范围控制在平均3万人口左右的规模,用以协调辖区内的行政资源、医疗资源和社区资源,这对于提高社区照顾的质量和降低成本有重要作用。又例如有关香港社区照顾的研究表明,对于老年照顾的项目和制度出台以及相关服务组织的扩张,容易导致福利项目的重置和福利资源的浪费,并引发不同服务之间的断裂。

  因此,从社会政策层面讨论社区照顾资源的整合,有助于推动社区照顾体系的构建和运作。一般说来,有关社区照顾的资源整合的内容包括:
  1. 行政资源、医疗资源、社区资源 (包括社会组织的活动)在社区照顾过程中协调运用,避免福利项目的重置。
  2. 在福利制度和多种服务项目之间达到适度衔接,例如,哪些照顾服务由医疗和社会保障来覆盖,哪些照顾产品由市场来承担?如何实现照顾产品、制度和服务的整合问题。
  3. 发展社区照顾体系既包括公共服务的考量,也包括市场和就业的考量。应当强调指出,在富裕起来的中国社会以及应对快速老龄化的挑战,在构建社区照顾体系,福利和市场之间并非截然对立的关系,社区照顾体系的发展也是满足市场需求和缓解就业难的有效途径之一。
  对于社区照顾的构建和运作,无论是从政府政策还是学术讨论的视角,都可以将其视为一种得到政府社会政策扶持的准市场运作, 一种社会经济的运行模式。因此,社区照顾是需要经营的。当然,它的运行明显地不同于一般的企业创利,是以社会效益、提高社区生活质量为导向的重要民生工程; 同时也是有偿、低偿和无偿相结合的经营运作,并得到了政府政策扶持,以及政府、企业和社区等等多方位资源支持的福利项目。


文章的反馈:
1. 作者所在的社区老人们争相传阅,一些老人听说此文后专门找有北京青年报的人来借阅。

2. 一位热衷社区公益的老人打电话告诉我,他把文章复印了十几份后分赠给社区居委会、老干部办公室和一些老人。

3. 一位作者在外交部任职的朋友,看了文章后写下了这样的评语:“实际问题需要实际解决。你此文很好,远好于那些夸夸其谈。”

4. 一位企业家看了此文说: “很有前瞻性。这在我国实际上已成为一个刻不容缓需要马上着手去做的事。老年服务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可惜我国过去多以子女赡养为主,忽略了转型后社会应承担的责任。实际上,稍加思考就可以预见到一个可能发生的事实,即当我们这一代人老去时,我们可能都雇不到人来提供这种服务,更别说费用的提升会压垮绝大部分需要这种服务的人。如何去做,看来需要更多的人来关注以及各方面更加积极有效的配合。”

在当下的中国大约有三类人对这个题目兴趣不大: 一是少量认为自己那份权或钱够小家养老的人; 二是一些贫困者,他们顾不上; 三是一些空谈家和旧有养老观念持有者。本文“面向实务不尚空谈”的风格,也是在请理传统养老观念中的一些似是而非。例如面对银发浪潮的种种挑战,以为单纯靠高调道德以及“孝行天下”就可以应付。


 

责任编辑:admin